Deep into the sea :: 【白正】The Border Chapter 21

【白正】The Border Chapter 21

Chapter 21
再次卡文了OTL






“谢谢。”
接过水,入江轻轻地对着眼前的金发男子道了谢。他往沙发里面挪了几寸,靠在沙发背上。
“这几天要麻烦你了。”
“没什么。有去过医院吗?”
斯帕纳在他旁边坐了下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去过了。起码等到脸上不是那么难看再回去,不过这几天也不能出门了。”
“就这样骗着那个孩子真的好吗?看得出他很关心你——”
“不想把他牵扯进来,我们知道就好。”
斯帕纳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上下打量着他的衣着,直到他开始不自在起来。
“……我的衣服给你穿好像太大了。”
“呃……”
他尴尬地拉拉衣角。衣服他没考虑过,被斯帕纳这么一说的确是个问题。身上没什么钱,让对方买的话又说不过去,穿着别人的衣服感觉也怪怪的……
算了就这身破烂的衣服将就几天吧,反正一直在室内的话应该不要紧。
“嘛,既然不出门穿上也没什么。”
“……啊?”
斯帕纳站起身,蹬蹬走去了房间翻找合适的衣物。
其实入江会想到来找他这点已经足够令他高兴了,起码他在对方心中还是有那么点重要性的。但他也清楚他们不可能恢复以前的关系,入江对他终究是心存芥蒂。
曾经坚信自己做的那些是为了入江好,可他却越来越怀疑,对入江而言什么才算是真正的打击?
明明就是自己那自以为是的保护吧。其实那时候的入江最想听的莫过于“我相信你“,他知道,他也的确应该这么做。
不管是什么理由,他已没资格对入江解释澄清。
刚想出门的时候想起了那堆待分析的数据。于是正好可以拿给入江帮忙——入江不喜欢欠人情,他最清楚不过。如果不让对方做些什么的话,对方肯定会感觉有罪一般,想让入江爽快地接受好意,就必须让入江感觉能够帮上忙。
走到客厅的时候看见入江正在发短信。似乎是听到了动静,对方连忙收好手机。这动作像极了一个做错事被抓到的孩子。他不禁一笑。
突然又有种回到了大学时代的错觉。
入江在给谁发短信,他大概是能猜到的。伤感也好,不甘也好,都没什么用了。如果是入江真正希望的,他不会表示任何意见。
“最近比较忙,所以想拜托正一分析一下数据,可以吗?”
“当然可以。”
入江的脸上浮现出略显兴奋的神情。曾经深爱的东西,不可能完全抛弃,即使入江再怎么回避,内心的渴望无法否认——上次请去实验室帮忙的时候他就确认了这点。
“正一真的不想继续干这行了吗?之前也说了,这太可惜了。”
“不了,真的不了。”
“你不像是受到一次挫折就放弃的人呐。”
“……现在的我不一样——对了有咖啡吗?”
入江不自然地别开脸,似乎是急于结束这个话题。对方每次撒谎时都是这种生硬的表情,过了两年也没见多少长进。
他叹口气。










这几天过得也算舒心。窝在客厅里帮忙分析数据,累了就和白兰发发短信聊聊天,或者干脆睡一觉。腿也好的差不多了,至少走路没有问题。一顿挨揍后换来这样舒心的生活,这算是因祸得福吗?
饭菜都是斯帕纳做的,很正宗的日式料理,似乎是顾及他的伤势味道特别清淡。对方回家做了晚饭后又会去学校的实验室,想来两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
那天等待天亮的时候,昏昏沉沉的他也收到了斯帕纳的短信。内容很简短,就“生日快乐”几个字。
和斯帕纳的关系感觉很别扭。但他知道对方仍把他当朋友。
他笑笑,在沙发上翻了个身。
本来斯帕纳要求他去睡床上,不过既然他坚持睡沙发对方也就没办法了。固执是他的老毛病,一旦认定就很难改变——斯帕纳自然知道这点,与他争执这些简直是徒劳。
窗帘没拉好,外面的灯光在玻璃上闪耀着,地板上落下窗棂的投影。夜晚很是宁静,他看着天花板发呆。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早该是入睡的时候了,思维却愈发清晰。
那个孩子越是关心他越觉得不安。无论如何自己都是在欺骗白兰,被欺骗的感觉总是不好的,何况依那孩子的个性怕是更加无法容忍吧。
但即使如此欺骗着,而且要承担可能引起的后果,他还是不想把白兰牵扯进去。他也不想让斯帕纳与这件事有任何的瓜葛,尽管他无从隐瞒。
真是够衰啊,入江正一。
他自嘲了一番,摸索着从沙发上爬了起来。
斯帕纳还没回来,整个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这么下去似乎也睡不着,倒不如去外面逛逛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毕竟也好几天没出去过了。
深夜应该不要紧吧。
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他打开门换上鞋,回头看了客厅最后一眼,然后轻轻关上。
比起白天,果然还是喜欢晚上出来逛。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夜晚就是有种奇妙的气氛与吸引力。斯帕纳租的公寓离市中心很近,熙熙攘攘的街道上他毫无存在感,当然这点是他所希望的。
去买几张CD好了。剩下的钱大概也只够买CD和电车票。
斯帕纳不大听音乐,因此公寓里也没什么CD。偏偏他又是对音质极其挑剔的人,几近偏执。“128kps的mp3怎么能够听出感觉来呢?起码也要APE。”——自己这样的观点大多数人都不以为然。
其实没必要走极端。“无论做什么都要做得最好”之类的想法曾经也一直有,但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终究把自己逼得太累。
太执着的家伙像个疯子,太认真的家伙像个傻子。而他既是个疯子又是个傻子。
走进一家CD店,他看着琳琅满目的CD,一时没了主意。
在靠窗的货架上随意拿出几张CD翻翻,不经意间就入了神,完全没有理睬外面的动静。
——也没注意到一个白发青年站在了窗外。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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