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ep into the sea :: 【白正】The Border Chapter 28

【白正】The Border Chapter 28

Chapter 28
- -最近一直在怀旧。
不出意料下章完结。没错我就是急着完结(喂喂)越写到后来感觉越挫OTL










在拘留所这几天他想了很多。没事干的时候就拿来思考,这么说来思考需要悠闲的时间,照这个理论哲学家都是一群悠闲过度的家伙了——虽然是很荒谬的想法,但拿来打发时间刚刚够。

他可以美名其曰为思考人生。很多东西本质一样,只不过换了个名号在外人看来就完全不同了。人都喜欢臆测,再配个高深的评论以显得自己也很高深有欣赏水平,比如某上了年代的老电影——那部电影也很沉闷,当然看不懂不是电影不好而是水平问题,于是都争先恐后地说这是一部著作,自己都看不懂,那一定是著作了——好回到正题。老电影最先是在电影院播放的,有5分钟的时间等待观众入场,于是那五分钟黑屏只播放背景音乐。事实如此,但不明真相的人硬是能把那黑黑的五分钟说成是暗喻宇宙起先之类的玩意。

他若穿着像乞丐一样会被说是“走在时尚前端”,他如果打个嗝会被认为是“行为艺术”或者“不羁的生活状态”,他心情不好时随手乱涂几笔的设计就成了“崭新的设计理念,体现了对本真的探讨”——他听着只觉得可笑至极。

为了体现自己有水平,就诞生了这些有水平的评论。所谓的水平就是要引用一大堆普通人闻所未闻的名词,或者就是某某名家的句子,观点要惊世骇俗一点,然后就是发挥想象力的事了。他们唯一不缺的就是想象力。

这是个好主意:学校如果想提升学生的想象力,让他们多写写这类的评论就可以了。

诸如此类的思考帮他打发着难熬的时间。思考是这样的东西——要么使你觉得自己一文不值,要么就是让你觉得自己无可超越。

今天他也一如往常地想着网页的布局和《尤利西斯》,然后一个警察就走了过来。

“你可以出去了,欢呼吧。”

“……”

他没有欢呼,他开始猜测把他弄出去的会是谁。桔梗他们,或者是父母,又或者是……

……入江。

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把他这么快弄出去需要一大笔钱,而入江是没多少钱的,何况入江能够到谁那里去借钱呢?

警察打开了门,他连忙走了出去,差点就撞到了那个警察,使得对方略微不满地嘀咕了几句。

一脸疲惫的红发男子出现在刚才警察进来的那扇大门口,对着警察不着痕迹地鞠了一躬,抬起头看了他几秒,然后便又走了出去。

他立即跟上,很快就拉住了入江的手臂,对方迟疑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入江的声音有些颤抖,轻轻的又略显沙哑。这不禁令他心疼起来。

“好。”

他拦了辆taxi,打开车门先让入江坐了进去。

这个时候或许根本不需要多说。









几天没回来的公寓还是一样的模样。这还是他们的家。

家的定义是模糊的。他不只有一个家。

他想问入江怎么把他弄出来的,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入江觉得还是暂时别问的好。对方需要休息,或许还有他的安慰。

“……我去做饭,你先去休息吧。”

但他忘了平常对别人惯用的美丽句子。据说语言是最具有魔力的存在,他也清楚语言对其他人的影响力——可他说不出来。

刚刚走开没几步,他就感到对方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袖。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明明就是他吧。

“说对不起干什么?”

“古罗的事,不应该把你卷进去的。对不起。”

“不——”

“给你添麻烦了。”

“…小正说这么客套的话可是令我很困扰啊。”

他转过头才发现入江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这有些出乎他意料——不如说是在入江说对不起的时候就吃惊了。但这并不多么的不合常理,入江身上总有令他惊异的地方。

他伸出手臂将入江抱在怀里,对方扭了几下也就没了反抗。

“以后我不会再惹事了。”

入江倚在他的肩膀上没做任何表示,只是慢慢抬起手,用同样的动作也抱住了他。

他不确定入江是否有在哭,因为对方把脸埋进了他的前胸,肩膀微微颤动着。入江不是脆弱的人,那么他是否可以认为自己在他的心里有足够的地位?

这样的姿势没维持多久,入江像是想起了什么放开了手。

“你的电脑能借我用一下吗?”

“……”

在脑海里盘旋着的隐隐约约的事实渐渐明晰,他盯着入江,直到对方有些心虚的别过脸。

“卖掉了?”

“被偷了。”

还想骗谁呢。

明明是一戳就破的谎言,拼命维护着算是什么?就算是撒谎也要高明点啊。

“对我而言钱不是问题,你没必要这样。”

“对我而言钱也不是问题。”

入江叹口气。

“那的确很重要,但现在不重要。”

虽然去交房租反而变成了借钱怎么想都是件滑稽的事,好在房东是个没有任何金钱意识的好人。

借了钱之后就算很不情愿他也只好去了古罗那里。再怎么不齿的事情,不得不做的时候还是能做得出的,比如低声下气对着一个最厌恶的人求情,接受一切可能会有的羞辱,即使知道自己没有任何筹码。其实没什么,也不过如此,人类的忍耐力总是高的惊人,别把自己想的多高尚。

他知道公平正义什么的都不存在,他也不需要。

有人相信他就足够了。

“小正。”

“什么?”

他又仰起头,看着青年带上一丝笑容的表情。

“几个月前的时候我说过喜欢你,你没相信。是不是你所说的‘爱’我不得而知,但我想我们可以在一起。”

“我们现在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我说的是现在和以后。以后。”

他一愣,接下去怎么回答也没了主意,对方热切的眼神却看得他紧张起来。

白兰只是歪头一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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